七个隆冬茶

假如他们早点相认-2

果然鸡血起来才思如泉涌,大致想好怎么相认,但好怕写得狗血了,总之一切ooc都是我的😓
不知道下章能不能相认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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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光模糊映象里只记得自己终是心绪不稳低下头吐出一口血来,不顾楚珩大惊失色的想冲过来,陵光咬牙一步冲到顾十安身边,颤抖着伸出手掀开衣角,一眼都不敢眨地盯着。

然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耳边伴随楚珩焦急的询问声中,是怎样僵硬的为顾十安系上衣带,又是用怎样的理由把满是疑问的楚珩打发走了。

他甚至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些什么,又或者什么都没想。他只是坐在那,盯着顾十安的脸,许久许久都未动弹。

他是裘振吗?

其实陵光都未曾细想过这个问题。

从初次听到顾十安的声音,到忍不住去摘下他的面具,陵光都仿佛本能般行事,他没有细想,也不敢深想,所以他失望说出你不是他时,自己都不懂自己。明知裘振早就自尽于那天,那自己又到底在期待什么呢。

可还是会忍不住去试探,去寻找顾十安身上一抹曾经的影子。

顾十安是裘振吗?

陵光强迫自己去想,去思考那些对不上的地方,却依然挡不住他更想起顾十安那些熟悉又违和的感觉。

顾十安带着七万大军来投奔时明明说自己是仲堃仪门客,与同为仲堃仪门下的艮墨池却不甚亲近,甚至在称呼仲君这个词时都带着一股倾佩但客气的距离。

他对天璇无论地形,行军都了如指掌,仿佛天生就是天璇子民,无论陵光还是天璇大臣们都似乎瞬间便接受了他,理所当然一般。该是同样来处的艮墨池却在朝堂上融入得并不好,陵光给他的信任也带着考量。唯有顾十安,陵光甚至与他商议对艮墨池的任用问题,仿佛他从最开始就是天璇的将军,没有一丝一毫的猜疑。

还有他与裘振相似的处事手段,相似的眼神,相似的身手,甚至一样善用短匕。

喝完药汤的陵光又回到床前盯着床上还在昏睡的人,他不自觉的比较着顾十安的脸与裘振的脸,他觉得他们是不同的,又觉得在某些角度是那么的相似。

陵光拉了拉被褥,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,折磨着他的人,折磨着他的心。

“王上……?”

顾十安醒来了,却望见面前仔细为他盖好被褥的陵光,忙想起身,但被陵光迅速按下。

“你受伤了,就不必多礼了。”

“臣无碍,劳王上挂心,是臣的错。”

陵光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“你如此忠心与孤王,难道孤王还不能照顾你一时半刻吗。”

“臣何德何能让王上如此待我……”

心里更不知什么滋味了。陵光望着守礼低头的人,悠悠说道,“你总让孤王想起一个人。”

顾十安闻言先是抬眼又迅速低下头去。陵光想着是了,这个人总是如此,好几次都这样眼神闪烁,尽管他总装得面上平静,可陵光总知道那微微游移的眼神,因他一直看着他。

“王上这句话也不是第一次说了……”顾十安终于开口,语气却带点苦涩,“臣也想劝王上一句,逝者已矣,还请王上……不要过度缅怀了。”

陵光一窒,却想起刚得知公孙墓被毁,裘振遗骸被盗时与顾十安的一番对话,那时顾十安的态度就总让他觉得不对劲。

可他又想起被盗的裘振遗骸,是了,若他是裘振,那那具遗骸是什么,他手上冷掉的血又是什么。陵光忽然心头一阵冒火,像是感觉在气自己被欺骗了,又像是在气自己为什么想不通看不透。

“王上,臣怀疑军中有遖宿的细作。”顾十安似是受不了陵光的眼光,忽而提起另一件事来。

“细作?”

事关正事,陵光也连忙收回心思认真听。

“最近军中多生事端,若不是有内鬼在捣乱,绝不应该闹至如此大。”

陵光踱步仔细想着,最后冷笑一声转过身去。

“细作……好啊,好得很,先是下毒,后是……好!好!他们都算计到本王头上,布置到本王身边了,本王身边现在连个可信之人都没有了吗!”

“不!王上!”眼看陵光愤怒咬牙,顾十安急急撑起身体,不顾疼痛说道,“臣、臣誓死效忠王上!”

陵光心头原先被压下的那把火又随着愤怒和这句话再度点燃。

誓死效忠,誓死效忠!

陵光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只想到裘振那君前决绝的一剑。

他只忍不住地想质问。

“你为何对本王如此忠心。”

顾十安愣住,显然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疑问。他征征张嘴,答话却并不利索。

“王上乃……天璇国君,您是天璇子民的希望……”

陵光看着顾十安迟疑地回答,觉得内心的火被浇灭了,他冷静地再问。

“仅如此吗……?”

“王上,您…”

看着顾十安低下头,陵光忽而一笑。

“若天璇国君是其他人的话,你也一样会效忠他的吧。”

顾十安猛然抬头,但不待他开口,陵光已经堵住他的话。

“顾将军早些休息吧,孤王也累了。”

他转身快速离去,像是刚才自己捅了自己一刀,痛快又悲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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